李从悠 https://disease.39.net/bjzkbdfyy/170621/5477305.html那是电脑的语言。你的电脑所做的每件事,包括打电话、搜寻资料库、玩游戏,归结到底,不外乎零与一。归结到底是半导体晶片上微小的电晶体里是否存在着电流。零或一只不过代表断电或通电。微软Windows作业系统占用硬盘20个10亿位单元空间,等于亿个0与1。如果将它们列印在A4大的纸上,堆叠起来会有四千公尺高。现在你必须透过这些纸张来工作,如果以手动的方式设定每个电晶体。姑且不论这会有多么繁琐,如果拨动每个开关需要一秒钟,那么安装Windows,将花费五千年的时间。早期电脑真的必须使用相当类似的方法写程式。就拿后来称作「哈佛一号」(HarvardMark1)的自动循序控制计算机来说,它长十五公尺,高二点五公尺,布满轮子、转轴、齿轮和开关,内含五百三十英里长的电线。从成卷的打孔纸带接收到指令后便飕飕运转,像一台自动演奏的钢琴。如果你想让它解决一个新的方程式,你得先想清楚哪些开关应该开或关,哪些电线应该接到哪里。然后,你必须打开所有这些开关,插上所有电线,并且在纸带上打出所有的孔。替它写程式是让数学天才绞尽脑汁的挑战,也是一件乏味、重覆、容易出错的手工劳作。操作员在给哈佛一号编码哈佛一号问世四十年后,比较小巧而且对使用者相对友善的机器,例如Commodore64,进入了校园。如果你和我年纪相仿,你可能还记得小时候打出下列字行的兴奋:10print‘helloworld’;20goto10接着你瞧,粗短、低解析度的“helloworld”两字便填满了萤幕。你使用直觉、可辨识的人类语言给电脑下达命令,而电脑也能了解,这似乎是件小小的奇迹。如果你问为何自从哈佛一号之后,电脑会有如此大的进展,其中一个原因肯定是越来越小巧的零组件。但倘若程序设计师无法用近似人类的语言,撰写像Windows这样的软件,将它转译成最终执行工作的1与0,我们也无法想像电脑现在所能办到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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